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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复活断层

来源:浙江文学网 日期:2019-9-17 分类:微小说
岁月在某个年代流行着消瘦的面孔
   拥挤的人群在苍蝇的飞舞中充满猥琐的笑容
   实验室的试管里专家发现了双节棍
   那时仿佛整个世界光着屁股轻快的跳舞
   酸涩的麦田间使优柔寡断的蚊虫
   天空的西方涂满了胭脂的绯红
   蜜蜂从花朵上离开趴在胳膊中间
   情人路上的嘴唇在星星朦胧中开满整个天空
   教授的指纹印着古老的甲骨文字
   仿佛天堂的仙女不愿穿着原始的短裙
   楼房的肩膀挂着天街河旁的灯笼
   虚伪的被褥下藏着黑色身躯的疼痛
   离客骚人的笔记本上的原始记录
   仿佛民间字谜的量筒里装满了恐龙
   疲惫的路边扛着信仰的锄头
   空气中喧嚣着无数次亲密无力的问候
   铺天盖地的沙子和鸡勒难弃的鸭子
   石许昌专科癫痫病医院头的眼睛印在宣纸上红的花和绿的树
   时间变成历史的瞬间应该一丝不挂
   仿佛灰尘里所有的声音和颜色总是坦胸露乳
  
   肮脏的衣服盖着冰肌玉骨
   路旁吃着残余麦当劳的垃圾桶
   绿色的眼睁着注视的牛郎织女成为星座
   元气充足的鼻孔仰视着干枯的银河
   电视机的嘶哑忘记了所有文言和白话
   仿佛街旁的模特在草莓的香味中无牵无挂
   高深的理论在黄昏的油墨里朗诵着无光暗淡
   仿佛陌生的术语在晨曦中的手电筒中发亮
   厕所里的瀑水声忘记了凉面条的绝唱
   新陈代谢的眼神在麻花的油腻中流浪
   灌满了纯净水的蔚蓝的天空
   楼台上躺着全身黄色的卷毛公狗
   滕王阁和赤壁下的朗诵野火频烧
   桌上的文件趴满着一叠叠闷热的空气
   裸露的肩膀在花纸伞下甜蜜的微笑
   诗人和文学家在火车轨道的边缘苦思冥想抑或时而高叫
   他们的鼻子上落着朝阳下温暖的水珠
   扭动的身躯和焦急的歌唱
   小周后提着双鞋光着希望的双脚在半壁残垣边旁
   黑板太原好癫痫医院上深沉的粉笔掉着灰白的粉末
  
   杂志上的诗歌在诗人的眼角跳着芭蕾
   博士学位在原始人的头发上荡着秋千
   绿的油菜和洋葱装饰着雷雨后的彩虹
   发光的脊背在油腻中戏弄着来自城市的土灰
   银行的跨下流落着西装革履的魂魄
   鼠标为所欲为拖动着困乏的眼珠
   静默的草原旁边白云织满羊群
   暗红色的桌子上荡漾着红楼梦的研究
   唯物论者的执著和唯美主义的流动
   仿佛易经的口哨里跳动着凄凉的节奏
   荒郊野外的鸟雀和红色镜片里的身影
   白的纸黑的字里翻滚着空白的中秋
   丛生的柳树在夕阳的余光里舔着文明的脚趾头
   黑白相间的围裙旁边花卷正像馒头自首
   奶粉的香味在高挺得乳头旁边充斥着幼小的头颅
   经典的酒精里游荡着云雾飘渺的山头
   吉他在钢琴的韵律中吼叫的整个下午
   纤纤的双手轻轻拂去了书摊上厚厚的尘土
   在每一根藤蔓爬升树干的头顶
   树林中跑着长耳朵的兔子和短耳朵的流浪狗
  
   穿越隧洞的火车开着桃花源的每一个窗口
   悠然的怆然伤魂在十万丈的高空向下探头
   小说和剧本在某个角落里一年一度的发芽
   寸草不生的荒原在墨水的浇灌中耕种
   庄子坐在莫须有的飞机证明下视天空的颜色依然蔚蓝
   仿佛孔子挤在人群里印发最后的传单
   祠庙前的双手拥抱着长满胡须的老头
   柜台前的讪笑里印满了桃色的嘴唇
   从高楼上掉下的婚外恋爱的砖头
   仿佛妇女托着阳光惊奇的不敢松开双手
   河边的白杨夏天穿着毛衣秋天穿着短裤
   手中的月亮以前扛着广寒宫现在成为一个星球
   磁带上的游民和光盘上的饿鬼
   吞噬着弥漫在分子中的尼古丁
   梁山伯的眼神给祝英台唱起世纪前的童谣
   钢笔是藏在肚兜里鄙夷的双瞳
   映着纯真年代的归隐和不堪回首的琳琅满目
   研河南治疗癫痫病究会上的真切发言在拙劣的脚步中出走
   守着的每一块地皮将要建起大厦和高楼
   蹲着的每一个姿态都将在天花板下流芳千古
  
   闪烁的颈脖上装饰的胳膊上奇妙的文章
   寂静的瞳孔还有装不下的芬芜的门路
   谁告诉谁和手机铃声之外飘满泥污
   谁告戒谁走了好久但不要回头看自己的脚步
   柳絮的蔓延着所有的匆忙和呼吸
   如同带着反叛的哭声看着第一个和自己相同的动物
   弯曲的山路缠绕着山腰最贫乏的部位
   乘着电梯在钢筋水泥中无端的拖动乏累
   对生母的渴望被塑料奶嘴代替
   玩弄语言的人在被语言的玩弄中自我沉醉
   左手和右手在身躯两边生着长长的指甲
   仿佛两只眼睛不能在鼻子中间同时到达
   伸开双臂在红花绿树的山间雾气腾腾
   紧闭的毛孔在太阳的灼烧下开襟畅怀
   白色的桌子上绿苍蝇的蘑菇和面条
   牵着智慧的鼻尖在碗口的边缘盘旋
   灵感的狂风捂着满满一袋子的沙尘
   火星上的时空在亿万光年之间张开了步伐
   干净的一尘不染的高洁的银行的票据
   鉴定的放大镜里有最了无牵挂的密码
  
   腆腆的肚皮在路灯的绿色中泛着清脆的光华
   肮脏的体内分泌物和花香一起蒸发
   在芸芸众生超度的高明的叫喊和欢笑里
   清晨的云雾里每一个水滴都是大自然悄然落花
   在不同寻常的广寒宫里的热闹得楼阁上
   一万零一双眼睛的目光盯着嫦娥落地的手帕
   在许昌癫痫病专业治疗医院稻田麦地的所有的绿色里
   迷茫的双眼停靠在肚脐眼的边缘
   沉着冷静的铅印字符小声地独自吟唱
   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的蝴蝶在飞向城市角落时遗忘
   肩上亲飘飘的被褥在智慧的丛林里徘徊
   两眼的余光在逃避人民币的辉煌
   汽车门口叠满了一摞摞脚外之物
   仿佛在欲望嘴唇亲吻下迟钝的大脑
   下不到雨的脚底在雨水中发潮
   电脑上的排版整齐的像河边爱情一样鬼哭狼嚎
   山间的竹笋和流浪的窗户在乌龟耳朵里发黄
   数票的节奏在折断黄瓜时清脆的声响中变老
   每一次的戛然而止都仿佛是永久的落后
   在沉寂中每一次抬眼都能看到黄鹂在卖弄歌喉
  
   蜂出并作的回声在樯橹中灰飞烟灭
   三足鼎立的邺水朱华在废都中尘埃落定
   参天大树的每一枝细条在挣扎中拼命伸向高空
   混沌中的冷漠仿佛可以成为最喧闹的宁静
   左妓右女的风流往事划破了所有诗词
   狂风大作的飞沙走石吞没了一切餐食
   天堂的后排设置了最俗的雅座
   空着的位子等待着长剑挥开幽静的沉默
   伸开的双手攥着花纹的水印纸
   每一毫米在厚厚的镜片后面发挥成了一万光年
   给所有的猥亵一个千古不变的眼神
   无非发现醇香的鸡腿上粗壮的鸡毛
   发现污泥烂坛里的长歌当哭的欣然自得
   发现哭泪笑脸的酸涩背后的随波逐流与一无所得
   历史的杂志在地理的某一纬度上引起的轰动
   哲理的韵脚在人群中挤开若干条细长的小道
   伸着手摸着天空最亮最明的星星
   抓紧她不让她夹着尾巴在黑夜中横空穿过
   回头的瞬间在引证中争取来的毁灭
   仿佛要在某一年的某一天在重归于好中实现
  
   埋头在自己发明的苦恼符号里挤出空间
   仿佛一屁了之并不是气运丹田的最终结果
   愚笨的狗熊在埋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祈求的眼睛里的目光在争取要一口水喝
   只有在固定的角落用固定的眼光才能看见的化石
   被切成了小块仿佛要看清它的每一个分子
   红色的春联和红色的灯笼还有红色的眼神
   灰白的房子灰白的眼镜和灰白的耳朵
   带着装钱的内裤在灰白和粉红中奔波
   误差不及半斤的秤砣在小眼睛的眯缝里权衡羞涩
   空洞里看着墨汁儿欣然感叹地蚊子自鸣得意
   摸爬滚打中坚持一线之牵的纯真恋爱
   心理学家因为心理疾病住进狮子医院的那一天
   化学家要坚持用最新的科研成果做最成功的手术
   文明家在古运河里刚刚洗过一次脸
   拥抱着断层的悄然来临拿着一只标本蝴蝶
   想要在所有的耸峙的山和所有发呆的水上悠然飞过
   透明的玻璃和飘摇的风筝还有发霉的五脏六腑
   新陈代谢绞尽脑汁的思维和求索
   并不是每一次失落都是对心灵的野蛮侵略
  
   鄙陋的眼神装在大脑最空缺的地方
   肯定如同冬日里阳光一般的吝啬
   古籍中的每一个挑剔的字符和每一个刻薄的韵脚
   仿佛宁愿在空泛的游戏中一无所获
   平原上的每一个人和每一株玉米
   在价值的灰色中却要装作悠闲自得
   清谈的笔迹在深沉的白纸上化为一无所有
   仿佛乌鸦在酒精的空气里垂身侧卧
   裹紧的衣角在流水一样的迷雾中被风掣开
   紧闭的双眼在滴眼露的药水里失神黯然
   攀爬在碗沿仿佛虱子抓着长长的头发荡着秋千
   渺小角落里的背影总是不至于玉树临风
   盯着前胸和大腿总不会再注意月亮边上发暗的星辰
   在期盼中的漫长等待仿佛无聊和无奈
   抓起半根头发摔在沙发中间
   所有微薄的变化在狂热中更加微妙应验
   深不可测的大海中的每一滴水都是咸味
   街谈巷语和道听途说中的每一位剑客都落荒逃走
   穿半只鞋子和一只袜子和两条裤子和三件帽子
   这样的人总有这样的等待在断层的第九章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