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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情到深处出新招(散文)

来源:浙江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诗词歌赋

春天,带着探寻的目光,寻觅江南的山水,偶尔也在客厅里散发醉人的芳香,总在我归来的旅途中,透过未裹紧的寒衣,缠绵于他乡的枝头害我一路相随。

非常幸运的是,刚下班回到家中,狂风夹带着怒云洗涤了残冬最后的一次气喘,当然还少不了那最后的一道闪电。每日叽叽喳喳的小鸟,此刻也安静的没了踪迹,更可能的是像夹带着的纸屑无处挣扎被吹落了天边躲在故乡的云里。

天边,到底可以藏纳多少脚步,容纳多少雨流?是触手不及的前方,还是风雨向前奔跑的红尘?或许就是眼前可以观赏兰花的凉台,而我早已到达天涯而未知。相思的路远比天涯更长,我的思念远远的跨过一道寂寞的彩虹,怀着一缕春愁遥望远处的风景。儿女的笑声在眼前回荡一步跨过天涯的距离,何苦把思念拉得这么近,让我无处躲藏,故乡翠嫩的山脉隐隐在城市的上空高悬。

我喜欢江南,喜欢江南的春天,喜欢你调皮而多情的江南,有时在风中你淘气得犹如孩子追逐那一枚惊慌失措的叶子,还有那弹指间从容逃离的蝶影在花丛间双宿双飞,多浪漫。总认为那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年华, 对世事抱有一成不变的幻想,是任何也动摇不了你的决心。

我喜欢看你流泪的目光带着深情的痴怨,总是试探的问我,爱我吗?我故意的摇了摇头,认为无论多少次不经意的谎言你都不会介意,那知你一个转身切没了我再可追寻。

当旧梦掀起了浪花,在沉思的底岸悔悟,只愿那春雨下得更大一点,让那深陷的酒窝露出更加清晰的容颜,荡平江南的湖泊,把我的梦也珍藏在其中。如彩虹横跨天空,再在天边划一道闪电,寻回曾经有过的蓝天。

有一种相遇总是那样莫名,而结果也同样是糊里糊涂。就象春天是为何而来,又该是为何结束 ,我然不知道答案;就像有些朋友在目光中逐渐走远的情谊,我不知道是朋友失去了我,还是我失去了朋友,恐怕更多是在拉远了心的距离。人生有太长的试卷自有它命题的答案,有我无需太多的考虑。管那春花秋月何时了,几时休。在这春天的午后,也随那大雨蹉跎它一个岁月凋谢的黄昏。

夕阳是朝阳初升的回忆,有着初阳一样美丽的霞光,是漫步人生的岁月里炊烟袅袅的一缕柔情 ,也是春在的岁月里突然吹来醒悟的秋风。人生最可贵的友情,像春花一样时刻在人间绽放,永远铭记于心。哪怕你是我在霞光中未能升起的初恋,我依然会记得手捧玫瑰时有过得醉迷,你带泪的微笑——算了吧,把我忘了今生。

这里和别的城市没什么两样,除了海风夹带着鱼腥潮湿的气息,同样到处都是钢筋水泥的楼房。尽管这里的春天也早已来临,但还是不及故乡旳春色来得那般浓烈,那般幽香。大道两旁的林荫树也披上了翠绿的青纱,盛开的紫玉兰也在风雨中翩翩起舞,飞向隔壁的楼台,桃花也更是所剩无几,掩隐在翠绿之中。凉台的兰花也耐不住青春的寂寞爬出了花盘,在凉台的角落里激情颤动,等待着花开花谢,是否正因为有了花开的轮回,才有了年年的期盼。

春为花来,花为春谢。假如,人也像春花一样有几度轮回,面对情爱的得失是否也有花开瞬间的凋谢这般从容和淡定?

不管我们用怎样的心情来渲染尘世的一澜风波,它其实从不曾有花开那般淡然,也不曾有春色那般大度,发自内心的那种宁静。

人生如梦,又有几许如春?

能够像今天如此幸运的躲过这场雨,而不至于被淋湿在郊外,这确实是难得的运气。我没有诗人浪漫的情怀,也就沒了为春而踏青为春而郊游雅兴。更多的时候都是为了人生而忙碌在旅途,被雨淋湿的可能也就在所难免,尤其是在这个多雨怀旧的春天。

尽管有人一再嘱咐我出门的时候带上雨伞,很多的时候不是我愿意去忘了,而是我根本就懒得把它撑开,就象那电影里受伤的镜头,任凭哗啦的雨流浇灌个够。直到有人急红了眼带着幽怨的泪光而我的眸子里也是如春水朦胧,所有的委屈也就有了如春的灿烂,真不知道倒底是谁在伤害了谁。不就是多看了一眼旧恋情书,而至于成为了灯下烟火,那么还有谁愿意把往事重提。

春天是一个动情而浪漫的季节,也容易感触他人内心深处的伤怀,更容易撩拨他人内心不安的躁动隐隐的一份多情。蜜蜂为花可以猛蜇过往的行人,来表示对花的偏爱;鸟可以用颤动翅膀来表示对激情的渴望;花用饱含的青春来努力绽放以示对情爱的憧憬和向往。而人切用花来表示对爱情的许愿和一生不变的决心。

如果我要是女人,我一定会用自己的善良来拒绝对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摧残”。人可以用言语来表达对爱情最直观的感受来传达对爱情的执着;而不是用所谓浪漫的方式像空白信笺一样苍白的语言来表达对自身虚伪的期盼和对生命的虐待。

记得在我那个情窦初开的年华,曾经有人用空信的方式来表达对爱情特殊的好感。好像谁都能懂,唯有我像学校操场那个最笨得越不过围墙的蚂蚱,不知道空信所要表达的意义,是爱情还是绝情的无言。

我认为用任何浪漫的方式来表达爱情怎样特殊的意义,它都不如淋湿衣服的时候有一双含泪的目光而更容易让人感动来得更加动情;任何花样创新表达爱情的方式它都不如一杯“醋”的力量,更容易让人理解和释怀。

但也有一种爱是从不曾表露,需要用心去感受。当你失去了,也就知道什么是真得错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经常有事无事找我姐姐闲聊,说是喜欢我姐姐这样的朋友,我从没认为那是因为我的缘故。后来姐姐出家了,当我走在姐姐家的路上,她也与我同行。说是顺路想看看我姐姐,我也毫不犹豫的同样相信。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说,她要结婚了,我说我知道,好啊祝福你。她一下子拽着我的手说,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一直都在喜欢着你。

我仍记得那也是一个这样风雨飘零的午后,也是这样的一个初春,劲风透过窗格的缝隙发出乌咽的啸鸣,好几天我都没有看见有阳光的日子,那时我正在为另一场爱情输掉了心。

原来表达爱意的方式,不仅仅可以不需要文字更可以不需要语言 ,而需要的是用心去体会。我同样想起下课的时候那个递给我空纸信笺的女孩突然转身而去的身影,等来的又是一个怎样失望和心伤。

为什么等我明白了爱情,它就成为了往事。人为什么一定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才明白道理。

人生就是各种角色饰演的舞台,你可以和各种角色搭配饰演青春的过场,可以英雄一生钟爱一世或是枭雄一世绝情一生,哪怕就是饰演叛徒错乱一生的情缘,也没有人不愿要了自己的角色。

回首往事,感谢那些曾经陪伴我走过寂寞青春的你和我,或许有所伤害,但在记忆的长河中我们早已痊愈,剩下的也只有默默祝福。

今日的余晖,早已没有了秘密在云中躲藏,刚刚下过的一场雨就是人间最宽广的天地坦荡的胸怀。枝头我看见那带泪的微笑,天涯也没有了相思的距离,只有儿女的笑声在家园的饭桌上,故乡翠绿烟雨的山村在晚霞的云端出现,所有的秘密也只有你和我牵手在看,梦里鄱阳湖畔风景秀美的山村。

2014.04.06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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